布宜诺斯艾利斯,3月22日(NA)——本周二,3月24日,是阿根廷1976年政变50周年纪念日。此次政变由三军部队发起,由豪尔赫·拉斐尔·魏地拉(陆军)、埃米利奥·马塞拉(海军)和奥兰多·阿戈斯蒂(空军)指挥,他们推翻了时任代行行政权力的副总统埃斯特拉·马丁内斯——胡安·多明戈·庇隆的遗孀。所谓的“国家重组进程”开启了后来在军政府审判中被称为“国家恐怖主义”的时期,建立了一个基于绑架、酷刑和强迫失踪人口的政权,并运作着像海军机械学校(ESMA)这样的秘密拘留中心,这是该时期最重要的地点之一。广泛的镇压影响了政治、工会和社会活动人士,目的是为了整顿社会和重组经济。国会被解散,言论自由被取消。1976年3月24日之前的几个月里,宪法秩序薄弱、前所未有的经济危机以及全国范围内显著的政治暴力升级,这些特征都十分突出。因此,由魏地拉、马塞拉和阿戈斯蒂发动的政变,公开宣布了民主的终结,这与马丁内斯·德·庇隆在她丈夫去世后公开表现出的虚弱以及庇隆主义内部的严重分裂和权威的明显丧失是一致的。像阿根廷反共联盟(AAA)这样的准国家组织策划并实施了政治和工会活动人士的谋杀和绑架,而人民革命军(ERP)和蒙特内罗斯等游击团体则与安全部队保持武装冲突。前期背景 1975年2月,图库曼省的“独立行动”开始,这标志着武装部队直接干预的开端,其依据是“消灭颠覆分子行动”的法令,这为任何镇压和血腥行为提供了正当理由。几个月后,1975年6月,时任经济部长塞莱斯蒂诺·罗德里戈实施了一项紧缩计划,其中包括超过100%的货币贬值,并伴随着服务和燃料价格的极端上涨。利奥波尔多·加尔铁里、奥马尔·格拉菲尼亚、巴西里奥·拉米·多索和豪尔赫·阿纳亚被判无罪。法庭认为,在该期间掌权的各个军政府策划了一个“非法镇压体系”,并加重了“大量非法剥夺自由、施加酷刑和谋杀的罪行”。来自国家失踪人员委员会(CONADEP)记录的投诉的官方数据显示,最初有8,961人失踪,而阿根廷武装部队自己的情报文件——美国在1975年至1978年间解密的文件——则显示有22,000人。因此,人权组织的估计,反映了强迫失踪的隐秘性质,至今仍坚持认为“有30,000人,并且现在仍有”。直到2025年7月,“五月广场祖母”组织找回了140名孙辈,但仍有超过300人是系统性 appropriation 计划的受害者,据估计约有500名婴儿被偷走,其中大多数人仍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由于缺乏记录以及一个掩盖人员最终命运的军事政权的隐秘性质,受害者名单仍然开放。这种情况直接影响了通货膨胀,通胀率飙升至每年182%,而实际工资则直线下跌。通俗地被称为“罗德里戈休克”(Rodrigazo)的事件促使阿根廷总工会(CGT)发起了反对庇隆主义政府的首次总罢工。这是阿根廷历史上最糟糕的情景之一:国家面临着难以想象的财政赤字、储备金的巨额流失以及不断增长的社会不满,这些因素共同助长了政变前的不稳定气氛。农业协会、企业集团、金融界和媒体部门的同谋,请求并支持军事干预以“恢复秩序”。因此,三军部队从当年年中开始协调行动,以统一的方式(与之前的五次政变不同)完全控制国家。拉丁美洲的背景并无不同:它被与美国国家安全学说保持一致的独裁政权的巩固所穿越,其目的是“对抗共产主义”。这场“斗争”是通过系统性地实施“秃鹰计划”来进行的,这是一个跨国镇压协调网络,于1975年11月由南锥体的所有独裁政权创建,目的是追捕、绑架、酷刑和暗杀来自整个地区的政治反对派。该计划最初由阿根廷、玻利维亚、智利、巴拉圭、乌拉圭和智利的军事情报机构共同创立,旨在压制左翼政治团体以及在其他国家流亡的“颠覆分子”。后来巴西也加入,秘鲁和厄瓜多尔则在较小程度上参与。该计划得到了美国行政部门的支持,当时总统是杰拉尔德·福特,也得到了其情报机构(如中央情报局CIA)的支持,目的是将该地区置于新自由主义和基督教教义之下;它逆转了社会改革,并实施了经济计划,这些计划特别有利于企业和金融部门。关于失踪和被绑架人员以及在被监禁期间出生的被盗婴儿和儿童的搜寻,第一个专门致力于此任务的机构是“因政治原因失踪和被拘留者家属协会”,成立于1976年9月30日。该组织是第一个由受害者家属发起正式投诉的机构,以公开和集体地要求他们现身。此案的主检察官是胡利奥·斯特拉塞拉,他得到了副检察官路易斯·莫雷诺·奥坎波的持续协助。由莱昂·阿斯兰尼安、里卡多·吉尔·拉夫德拉、豪尔赫·托拉斯科、安德烈斯·达莱西奥、吉列尔莫·莱德斯马和豪尔赫·瓦莱尔加·阿劳兹组成的法庭作出的裁决,不仅在阿根廷,而且在全世界都被视为范例,其重要性堪数十年前的纽伦堡审判(1945年11月至1946年10月),纽伦堡审判谴责了纳粹德国大屠杀的责任人。最终,魏地拉和马塞拉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剥夺职务;维亚拉、奥兰多·阿戈斯蒂和阿曼多·兰布鲁斯基尼分别被判处17年、8年和4年零6个月监禁。
阿根廷政变50周年
阿根廷迎来1976年政变50周年,该政变开启了在军政府统治下的大规模绑架、酷刑和谋杀的“国家恐怖主义”。本文分析了历史背景、经济原因、镇压机制以及后续审判的结果。